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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怪人刘福来
    不久之后,刘福来打来电话,说是在光明路拐弯胡同44号见面,我答应了,但我感觉这44号,很不吉利。

     中午十二点,我驾驶着轿车,在市井里游荡,拐来拐去也没找到拐弯胡同,索性我把车停在收费处,下车步行寻找。

     我看到一位拄着拐棍,穿着白色大背心的秃顶老者。

     我上前问他“大叔,拐弯胡同怎么走啊?”

     他右手半遮住耳朵“你说什么?该我核桃?”

     “大叔,我是问你拐弯胡同!”

     “哦,拐弯胡同啊!往后看!”

     我转回身,才发现一个直立的标杆上,写着“拐弯胡同”,我回身,说了声“谢谢”,便朝胡同纵身处走去。

     很奇怪,这个胡同里行人稀疏,和外边热闹的市井,形成强烈对比,这里的景物有些似曾相识,似乎潜意识里,我来过此地,我喜欢安静,但大白天里如此“和谐”,总使我戒心重重。

     尤其,现在要与“嫌犯”刘福来见面,这种感觉便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 “四十一、四十二、四十三、四十五,这.....”我念叨着,发现墙上的门牌,直接从四十三跳到了四十五,我觉得这不可能,但事实不容否认。

     “四十四呢?”

     我念叨着,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“这里要拆迁了,要门牌号毫无意义!”

     我转身看他,发现这人一米八几,身材魁梧,寸发,大脑壳,大眼、大鼻子、大嘴巴、薄嘴唇。

     “请问,你是刘福来吗?”

     他很直接“无需怀疑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“你和常人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“是的,我非常谨慎,因为你不是我,你不会相信和理解的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我跟着他,往一个破门走去,进入了院儿里,我们坐在一棵大树下的圆桌前,对视交谈。

     我喝下一口茶水,放下了杯子“你跟随鲁大伟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他吸了一口烟,吐出了烟气“三年前我穷困潦倒,因为偷摩托车,罚了两千,判了一年半,后来我通过他人介绍,认识了鲁大伟,他很仗义,很会用人。”

     “这么说你和鲁大伟交情不深,倒是你的介绍人和鲁大伟很熟,是吗?”

     “哼,这很难说,也许是,也许不是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后路?”我盯着他。

     他突然认真起来“你给我听着,鲁大伟的死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你应该查一查鲁大伟的朋友!”

     “他朋友很多。”

     “查一查谢阎王,他是个百事通!”

     我好奇“谢阎王是谁?”

     “闫亮的姑父,也是把我介绍给鲁大伟做保镖之人!”

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叫谢阎王?”

     “因为谁见到他,就离死不远了!”

     “你能描述一下,最后一次见到鲁大伟的场景吗?”

     他回忆起来“那是六天前的早晨,鲁大伟要见一个朋友,他让我们呆在赌场里,一间屋子的门口处把守。不久,我听到屋里争吵得很凶,似乎他们谈判破裂了,随即,那人气哼哼的离开了屋子,而鲁大伟也站在门口处,一筹莫展。”

     “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“接下来,赌场经理很有眼见,端来热腾腾的冰糖链子银耳羹。让鲁大伟喝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 “等等,你们赌场经理是否离职?”

     “马勇江经理出了车祸,现今还在医院。”

     “哪个医院?”

     “友谊医院。”

     “你的思路很清晰,我非常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 他不屑一顾“这算不了什么,我很感激鲁大伟,我总觉得,我应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“鲁大伟若有你这样的朋友,可能会多活几天。”

     他一皱眉头“你这人说话,真是高深莫测,看来侦探,不是所有人都能干的。”

     “我总感觉鲁大伟的死不太寻常,和谋杀有些区别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是感觉而已,一个非常健康之人突然猝死,这不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“好吧,我这就去友谊医院,如果有其它事,我会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“随时恭候。”

     我站起来,跟他握了手,我再次扫视了他一眼,他的表情非常自信,似乎他认为自己对得起良心,然而,这年头良心又值几个钱呢?欺诈、媚俗完全超越了古人,道德败坏的世间,他可能是一个异类。

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根据刘福来提供的线索,我驾车去向了“友谊医院”,我记得,那是两年前,我到这家医院治过腿伤,那时,我还是一名刑侦警察,接到过一个离奇的案子,说是一个病人死在友谊医院,但是举报者说,他在本市郊区看到过这个“死人”,后来调查才得知,这人确实不是死者,只是长相非常相似,在我看来,的确罕见。

     我想着,一晃十五分钟过去,我驾车来到医院里,停在了车位处,但刚一下车,就碰到了熟人。

     我打量一身警服鼻直口阔,剑眉虎目的王所长“老王,很巧啊。”

     他跟我握手“我有一年多没见你了,遇到大案要案时,还挺想你的。”

     我岔开话题“医院真是风水宝地啊!”

     他笑了“我可不是看病。”

     “看人?”

     “嗯,他叫马勇江,他家人报了案,说是有人想谋杀。”

     “他似乎知道一些秘密。”我猜测。

     “呵呵,你的职业病在作祟。”

     “也许吧,不过,我也很想见一见他,方便吗?”

     “当然,背不住还需要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 “我很乐意。”我顺水推舟。

     我跟着王所长,来到医院二楼301室里,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马勇江,他纱布包头,薄被覆盖着身体,一副“懦弱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 “王所长,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,我听你家人举报,说有人想谋杀你,你为何要阻止家人报案?”

     “这是交通事故,应该找交警!”

     我发表意见“就算是交通事故,亲属报案你也没有必要阻止,你好像有难言之隐。”

     “......”马勇江欲言又止,沉默了。

     王所长也按捺不住“没错,你要说实话,肇事者与你有何仇恨?”

     马勇江内心矛盾“我不认识肇事者,至于他为何撞我,似乎跟鲁大伟有关!”

     “只是感觉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马勇江一皱眉头“说来话长,十天前,我偷了他的秘密文件。”

     “哦!文件里写了什么?”我很好奇。

     “我看不懂,里边是奇怪的文字,听他们说,是账本!”

     “他们——是指谁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“……是谢阎王!”

     “哦,他是闫亮的叔叔!”我看向王所长。

     “你认识谢阎王?”王所长看我。

     我点头“那个刘福来说,谢阎王是鲁大伟的好友。”

     “奇怪,偷一个账本,有何意义?”王所长费解。

     我认为“也许鲁大伟生前做过非法交易,他留有账本,是要抓住别人的把柄!”

     “什么交易?”

     我反问王所长“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 “这很难说,而我现在要找到肇事者,不过很可惜,交通部门调图像后得知,那车没拍照,但可以断定,是一辆捷豹!”

     我猜测“会不会是谢阎王买凶杀人?”

     王所长是眼前一亮“看来中奖率很高!”

     我再次审视马勇江“谢阎王要账本干吗?”

     马勇江胡说一通“听说他跟很多老板都熟,他经常敌我不分,通吃上、下家!”

     “谢阎王是个危险人物。”王所长担忧。

     我是深思熟虑“没有抓到他的把柄,一切都是徒劳。”

     “那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我认为“警方出面打草惊蛇,不如我去。”

     王所长点头“这很好!但你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一向逢凶化吉。”我嘴硬,但心里有些紧张,我认为这一去,可能不会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