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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初露端倪
    怀化镇榆林村一行,我没有“擒获”刘超,却从刘燕及其外甥女刘欣,还有吴女士口中,收获更多信息。虽然信息中有诸多矛盾,但不可否认,鲁大宝移居榆林村,并非“一厢情愿”。

     然而,有一点我始终分析不透,鲁大伟之死到底跟鲁大宝、刘超有多大关系,谁又是真正的幕后凶手?抱着各种复杂心理,我驾车载着得力住手胡老六,向本村靠山屯儿驰奔而去,可刚到屯儿里,就下午六点十五分,看来要夜里投宿了。

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屯儿里,胡德才家,他是胡老六的二大爷,他在家里弄了六个菜,招待我们,喝酒便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“快快快,小六子给王侦探倒满啤酒!”胡德才很热情。

     “不不不,我酒量不行,改日再喝。”我把酒杯底朝上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 “这.....”

     胡老六赶紧打圆场“二大爷,王侦探还有公事,不能喝酒,改天他请您,咋样?”

     胡德才皱了皱眉头“那就算了,喝酒嘛,喝好为止。”他瞅向我“你刚才说,要去屯儿里的赌场,你也好赌?”

     我摇头“不,我不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“不感兴趣?这不多此一举吗?”

     “很有必要,我要去找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“鲁大宝!”

     “呀,你找他干吗?这家伙可惹不起!”

     “他经常去赌钱吗?”

     “嗨,这家伙和刘超都是老千,去年没少赢钱,只有大赌局才会露面,谁跟他们赌?我可不傻!”

     “二大爷,刘超现在可是通缉犯!”胡老六多嘴。

     “嘁,你以为我不知道?可话又说回来,赌博的都是亡命徒,没一个省油灯,不过,刘超确实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“这样吧,你跟赌场内部人联系一下,找他们大赌一把。”我大胆构想。

     “什么!跟他们赌?我裤衩都得输光!”

     我解释“钱我出,赢了一起分,输了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“没错,我给你六万!”

     “六万?他们不会理你,最少十万!”

     “你有把握引蛇出洞?”

     “有钱,就有把握!”

     胡老六按捺不住了“王哥,你可不能胡来,拿十万块钱赌博,不划算,再说这鬼地方,哪里弄钱?”

     我拿出手机,放到桌上“我一个电话,就能摆平。”

     “打给谁?”胡老六很好奇。

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干!”胡德才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 “我认为你会赢钱。”我断定。

     “跟老千赌能赢?”

     “这是套路。”

     “套路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“你一会儿就能明白。”

     我说服马德才后,给雇用我之人打去电话,说明用钱的意图,他二话没说同意了,我并不意外,因为一个有钱人,不相信替他办事之人,他也难成气候。

     一个小时过去,雇主派人把钱送来,我带上钱,驱车载着胡德才、胡老六向秘密赌场够奔而去。

     夜,星光灿烂,但大家的心里都笼罩乌云,因为黑赌场,是混乱之地,地痞流氓横行“地狱”。

     “还有多远?”我透过后视镜问胡德才。

     “往左拐,再往右拐,接着向左拐,然后右转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 马德才的“绕口令”,让我茫然,但正想着,却到了地方。

     我们下了车。

     “王侦探,就是这儿!”胡德才指向,两扇紧紧关闭的破铁门。

     “你带路。”

 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 胡德才走在前方,推开铁门,我和胡老六跟在后边,谨慎前行,正走着,被两个拿着铁棍之人拦住,两人膀大腰圆。

     “胡大叔,他们谁呀?”

     “这个我侄子,那个是赌友,今晚带了一大笔钱,要大赌!”

     “哦,那进吧。”其中一个壮汉“心软了”。

     跟随胡德才进入赌场,眼前一下子明亮起来,吵杂声不绝于耳,推牌九的;打麻将的;玩百家乐的;掷骰子赌大小的,疯狂不已。

     我用眼光扫视四周,寻找一些可疑之人,身边的胡德才却小声提醒我“看没看见那个消防通道口?”

     我回应“那里有大赌局?”

     “以前刘超和鲁大宝经常下去,最近半年,却从未来过。”

     “今天一定会来吗?”

     “让我试试。”胡德才没有把握。

     继续走着,前方的胡德才遇到熟人。

     “呦,老胡,你咋来了,不是戒赌了吗?”中等身材、黄脸、黑眼圈、卷发的男子笑着。

     胡德才迟疑了一下“......戒不了,戒不了啊!”

     这人看向我“你是老胡的朋友?”

     我点头“是赌友,我要大赌。”

     “赌多大?”

     我一晃手提箱“没多大,只赌十万。”

     “呀,好啊,我找人,一起来!”

     胡德才给我们互相介绍“这是赌场的经理钱军,他是王睿,老赌徒!”

     我们互相以笑致意。

 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钱军果然守口如瓶,找来两名赌徒,不过,一旁“观战”的胡德才,却靠近我,声若蚊吟地告知。

     “这里没有鲁大宝、刘超。”

     我小声回应“你告诉钱军,刘超、鲁大宝赢了我的钱,我要雪耻,不然我走!”

     “嗯。”胡德才装作若无其事,靠近钱军,小声嘀咕着。我发现钱军频频点头,看样子,有戏!

     隔着椭圆形赌桌,钱军冲我发笑“朋友,你放心,这样的中等赌局,他们怎会错过?”顿了顿,急转话锋“不过,刘超现在不走运,他们不能及时赶到,不如咱们先赌,如何?”

     “好吧,我只等十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钱军很自信。

     “麻将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我看向钱军“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 一旁的胡德才,偷偷拽我衣袖“我说,你到底行不行,可别放空炮。”

     我侧头打量胡德才“我曾经一夜赢过五十万。”

     “真的!”

     “一会儿你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一副麻将散落在红布垫底的桌上,我边码牌,边偷眼看向这三位赌徒,并抬头扫视一眼墙上的钟表,显然,已经过去五分钟有余。

     等待是那样漫长,一分钟犹如日出日落,我不怕等待,我担心美好的承诺,只是拖延时间的谎言。

     现今,我连胡三把,赢了六千块钱,一旁的胡德才高兴得拍“烂”了手。

     “连胡三把,你手气可真好啊!”钱军有些眼红了。

     我指向墙上的钟表“还有三分钟,他们不来,我就走。”

     “哎,不能说走就走嘛,他们一定会来,我拿一万块做担保!”另一名赌徒很不甘心。

     “好吧,我再等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 “吱——”这屋门被推开了,进来两人。

     “不用等了,我们来了。”这个寸发、中等身材、紫红色皮肤、一脸杀气之人,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 胡德才小声叮嘱我“他是刘超。”

     我打量刘超“你赢过我很多钱,我要翻盘。”

     “这可能是个误会,不过我愿意跟陌生人豪赌,希望你兜里的钞票够多。”

     “想拿走我的钱,需要本事。”我摸了一张牌,顺手推倒牌面“我胡了,自摸十三幺!”

     其他三名赌徒,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 “这这这,这也太扯了吧!”

     “十三幺,这赶上中彩票了!”

     “这他么没法玩儿了!”

     “你们都躲开!”刘超大声喊叫后,直视我“你去过我姐家,算半个熟人。”

     “刘燕死了,你却躲在暗处观看,真是无情无义。”

     刘超怒了“你想死吗?”

     我岔开话题“你跟鲁大伟是朋友?”

     “天方夜谭!”

     “既然不是,你却和他的堂弟鲁大宝在一起,这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“哼,谁规定跟鲁大伟不和,就要和他全家为敌?大家只是生意上的对头而已。”他怀疑我“你是警察?”

     我指向钱军“钱经理让我赌,就不须置疑,你诬陷我,就是心怀鬼胎!”

     “你他么活的不耐烦了,一会儿收拾你!”刘超身后之人威胁我。

     我冷眼看他“你一定就是鲁大宝,你堂哥很器重你,你却和仇家在一起,我想你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
     长发中分的鲁大宝一瞥嘴“关你屁事,即使知道,也不告诉你!”

     “大宝,多说无益!”刘超插嘴。

     大家坐下,开赌。

     但我毕竟目的“不纯”,目标决定了方向,我继续喋喋不休地“唠叨”。

     “鲁大伟的赌场我也去过,那里条件很好,这里应该装修一下,给顾客一个好感受。”

     钱军笑了“呵呵,鲁大哥以前常来我们这儿,他这人做事认真,挺照顾兄弟的。”

     “我听说他身体很健康,死得太突然。”

     “是啊,我也觉得奇怪。”钱军与我有共鸣。

     我发现鲁大宝,盯着我“刘燕之死,跟我们无关。”

     “可你们都在刘燕家。”

     刘超反驳“有第三者,也可以有第四者,或许他在我们之前,就已经来到,不仅如此,他一定参与过房子的建设,现在我要找到他,为姐姐报仇!”

     “谁是第四者?”

     “可能是我姐的姘头杜德全!”

     “鲁大伟之死,与第四者有何关连?”

     “鬼才知道,不过大伟以前跟我姐离了婚。”

     “哦!”我很惊讶。

     “你现在被通缉着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 “有人陷害我,我除了开赌场、收保护费外,从未杀人!”

     “谁陷害你?”

     “大伟死后,这些事越来越多。”

     “你确实和鲁大伟有过节?”

     “地球人都知道,我们不和睦,尤其他抛弃我姐姐,让我很不爽!不过,大宝理解我。”

     “是的,我理解。”鲁大宝附和。

     “红中!”钱军打出一张牌。

     “胡了,单吊红中!”鲁大宝推倒牌面。

     我也把牌推倒,下家鲁大宝看到我的牌面,就是一皱眉头“你也单吊红中!”

     “我反应慢,这不怨你。”

     对面的刘超,瞅向我的牌面,是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“你好像不是来赌博的。”刘超质疑我。

     我很镇定“这都不重要,如果你们想洗刷罪名,我可以帮你们,我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刘超发问。

     “鲁大伟之死的真凶是谁?”

     “先调查杜德全,这家伙让我们背了黑锅。”鲁大宝提议。

     “等一等,那个陌生人呢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“陌生人?你指谁?”鲁大宝疑惑。

     “跟你们一起在刘燕家里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 “不!他不是我们的朋友,只是一位生意人。”鲁大宝解释。

     “他人呢?”

     “回天宁市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你们如何相识的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鲁大伟想了想,回应“我堂哥死后,和他在赌局上结识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他贵姓?”

     刘超抢答“他姓徐,叫徐涛!”

     “徐涛?”我思虑着。